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挥汗躬耕
求索不止
山东画院院长刘宝纯先生,是一位在艺术创作的道路上跋涉了半个世纪、取得了显著成就的美术老人,现在虽然已年届七十,但在中国画的园地里,他仍然紧束华发,挥汗躬耕
,求索不止。
刘先生的故乡在胶东半岛依山傍海的铁搓山下,秀丽壮美的自然景色陶冶了他幼年的心灵,高山赋予它正直敦厚、坚毅钢强的品格,大海赋予他足智盈慧、宽阔坦荡的胸怀。他常说的一句话是:“我知道‘四两拨千斤’的窍门,但在学画、作画包括做人上,我下的都是‘千斤拨四两’的功夫”。
他酷爱艺术,崇尚写实。以虔诚之心,师古师今师造化
,博采众长,开拓创新。他十年临摹,遍读历代名家传世之作,奠定了坚实的传统艺术功底;他二十年写生,踏遍祖国的山山水水,七次参泰岳,凭险登华山,挥汗走峨嵋,沿黄河、长江写生,涉海河、淮河作画。
在去日本、新加坡、美国、新西兰、澳大利亚等国访问和办展期间,他以中国画家的独特眼光,对所在国家的山川名胜进行了认真考察和采访。在他率团赴台湾期间,又进行了环岛写生,他把对祖国宝岛的无限眷恋和挚爱之情注入笔端,泼墨涂彩,将宝岛的绮丽风光和悠久的中华文化史迹融为一体,创作出一幅幅精彩夺目的作品。
刘先生画海可谓独具匠心。他自幼就挚爱大海的性情,崇尚大海的胸襟。为了画好大海,他多年来细心观察在不同季节、不同时辰、不同气候和不同潮夕时,大海的奇妙变幻,或海不扬波,或惊涛拍岸,或汹涌澎湃,一泻千里!刘先生在传统绘画的基础上有了新的突破,观他的画中之海,仿佛是他的心潮与大海的万里波涛一齐涌来。
对于泰山,刘先生更是有着特殊而深厚的感情。“智者乐水,仁者乐山”。他说,泰山是他的天然宗师,他跟泰山学做人,他跟泰山学作画。他将水的睿智和山的刚毅会融于心,表现于画,在他的作品中,取材最多,寄情最深的,是大海和泰山。在他的笔下,泰山的身姿最为雄伟,最为壮丽,无不倾注着他深深的感情和爱意。他将雄峙天东的泰山一直向人们昭示的警世箴言“国泰民安”以具有强烈震撼力和感染力的艺术形象表现出来,使人们对泰山的文化价值、历史价值和美学价值的认识,升华到一个更高的境界。
多年来的写生,使刘先生对青松有了深入的认知和特殊的情感。他视松树为师友、为故交。他对泰山松的生长环境和气候条件作过认真地观察和研究。他说,北方的干燥和寒冷,使泰山松生长缓慢,枝杈盘屈。因此,刘先生画起松来,毛笔像剑锋枪刺,所画松树像铁铸的躯干,显现出挺拔高峻、直赴云汉的凛冽风骨,如盘龙踞虎,腾翻折卷,于悲壮之中显示出一种奋斗不息的张力与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。
纵观刘先生的国画山水,无论巨作还是小品,都显示着强烈的艺术开拓精神。他尊重传统
,他不囿于古法。他讲究笔墨,又渗透着浓浓的现代审美意识。他的画内容丰富多彩,充满生活气息,有着鲜明的民族性和时代感。它们或苍奇古拙、洒脱奔放,或传神入化、大气磅礴,或沉雄朴厚、意趣盎然,是流动的墨韵,是跳动的音符,真可谓是满纸烟云、秀气扑面,使人一眼看到,就会顿生无限爱心、顿生无穷力量
!
七十年代初,当他顶着压力,把黄河,淮河,海河的“三河”绘画推给世人的时候,
钱松岩、谢稚柳先生由衷地发出“中国画有希望,山水画后继有人”地感叹。八十年代伊始,刘先生为我国驻外使馆、首都一些重要场所国家领导人出国创作的一批宏幅巨制,以其蓬勃向上的宏伟气势,展示了中国人民迎接改革开放的豪迈气概。八十年代后期,他又以一批东瀛写生的作品闯入了中日美术的最高殿堂。九十年代中,他的《宝岛揽胜》访台写生画展
、他的访美画展都取得突出成就。
刘先生以自己漫长的艺术生涯和曲折的艺术经历,以他对熟悉的生活热点的崭新感受,以他的鲜明的艺术风格和诸多优秀作品,标明了自己在中国画发展历史中的坐标点和来之不易的位置。
他的巨幅国画《长松图》陈列在人民大会堂正门厅,《泰山烟云》、《蓬莱仙阁》陈列在泰国王宫淡浮院正厅,《泰山松云》陈列在中南海西花厅总理会客厅正壁,国画《山高水长》由邓小平同志1978年访问日本时,赠予日本住友集团。在山东,几乎所有的重要场所都陈列和悬挂着他的作品。
作为画家,刘先生以其独树一帜的山水画风和众多优秀作品,使自己享誉海内外画坛;作为领导者,山东画院的院长,他带领全省画院的美术工作者正一步步走向更加繁荣兴旺的前程。他的业绩受到了人民的赞扬,得到丰厚的回报。他现在是一级美术师、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,中国画研究院院委,被选为山东省政协七届、八届常委,省文联五届副主席,省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等职。1988年、1994年山东省委省政府连续两次授予“省专业技术拔尖人才“荣誉证书。1989年,山东省政府以其建国以来在文化艺术工作中做出突出贡献,特别给与通令嘉奖。1992年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。在美国,休斯顿和迪肯斯两市授予他荣誉市民和亲善大使称号,休斯敦大学和帕沙迪娜艺术研究中心两学院聘请他为客座教授,德克萨斯州议会将州旗赠授予他,迪肯斯市将1994年1月27日定为“刘宝纯日”并赠证书和“市钥”。
孔子说:“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。”刘先生说,他的“矩”,就是“千斤拨四两”,就是下笨功夫。做人做画作学问,学李可染先生的“白发学童”精神,
活到老,学到老,画到老,求索、创新到老。
我们相信,凭着刘宝纯先生对祖国、对人民、对生活的一片炽热之情
,凭着他对社会、对人生深刻的洞察和感悟,凭着他深厚的艺术功力和高超的表现技法,一定会在今后的艺术创作的道路上再创辉煌。 |